慢病毒载体CV2117-HAV-HTLV2假病毒的构建及其应用

摘要
目的:构建含多个RNA病毒(CV2117、HAV 和HTLV-2)基因的慢病毒载体假病毒,用于生物制品中外源RNA病毒PCR检测的阳性对照。
方法:选用三质粒慢病毒包装体系,即包膜质粒(pMD2.G)、包装质粒(psPAX2)和穿梭质粒(pWPXL-EGFP),合成含多个目的基因片段的穿梭载体,pWPXLCV2117-HAV-HTLV-2-EGFP(pCHH-EGFP 质粒),包膜质粒- 包装质粒- 穿梭质粒按照1∶3∶4转染HEK293T/17细胞包装假病毒,5h后更换新鲜DMEM完全培养基,培养24h后加入核酸酶酶解残余质粒DNA,收获转染后48h和72h病毒上清液;将病毒上清10倍稀释后加入到 HEK293T/17细胞中,感染24h后更换新鲜培养基,继续培养48h,荧光显微镜观察病毒感染情况,流式细胞术检测病毒感染滴度,逆转录- 实时荧光定量PCR(RT-qPCR)检测假病毒目的基因拷贝数,具体步骤包括①预处理(42℃ 2min)、②反转录(25℃ 5min,1个循环;42℃ 30min,1个循环;85℃ 5min,1个循环)、③ PCR 扩增(37℃ 2min,1个循环;95℃预变性10min,1个循环;95℃变性15s,60℃退火1min,40个循环);获得的假病毒采用人间充质干细胞样品进行样品适用性验证。
结果:三质粒慢病毒包装体系转染HEK293T/17 细胞的增强型绿色荧光蛋白(enhanced 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EGFP)阳性率>90%;PCR 方法检测假病毒在核酸酶处理后,质粒DNA残留<0.005%;经流式细胞术检测慢病毒感染滴度,表达EGFP阳性细胞数占比为8.06%,病毒感染滴度为6.21×105 TU · mL-1;RT-qPCR方法检测目的基因CV2117-1、CV2117-2、HAV-1、HAV-2、HTLV-2-1、HTLV-2-2拷贝数分别为2.99×104、1.50×104、2.40×104、1.09×104、2.03×104、1.92×104 copies ·μL-1。样品适用性结果显示,慢病毒载体(lentivirus vector,LV)CV2117-HAV-HTLV2(LV-CHH)假病毒可用于间充质干细胞检测的阳性对照,适用性样品回收率为70%~130%。
结论:成功构建含多个RNA 病毒基因片段的LV-CHH假病毒,经验证可用于干细胞产品等的外源病毒PCR方法检测的阳性对照。
【关键词】慢病毒载体;假病毒;逆转录 - 实时荧光定量PCR;干细胞;外源病毒检测;流式细胞术
近年来,细胞治疗在神经系统疾病、癌症治疗、退行性疾病等领域先后取得良好的效果[1-4],这对生产管理和质量控制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PCR技术作为灵敏度高,特异性强,检测迅速的技术手段,广泛应用于细胞治疗产品病毒检测,而选择合适的阳性对照品是检测结果正确的重要保障[5]。市售检测试剂的阳性对照多采用质粒DNA、病毒基因组RNA或者灭活病毒,这些阳性对照各具优缺点[6-7]。质粒DNA的稳定性好,纯度高,但不具有类病毒结构,不能完全模拟病毒提取和反转录过程;RNA能作为反转录阳性对照,直观地反映反转录效率,但稳定性差,同样也不能作为提取过程阳性对照;灭活病毒能模拟病毒检测的全过程,但可能存在灭活不彻底,进而产生生物安全问题。
国内相关指南如《2019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注册技术审评要点》中提到假病毒被推荐为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用阳性对照品。假病毒利用病毒包膜或衣壳包裹核酸,保证了病毒核酸的稳定性,另外既可以模拟病毒检测全过程,又能保证生物安全性。
慢病毒三质粒或四质粒转染系统将特异核酸片段插入复制缺陷型病毒载体中可构建RNA假病毒[8],用于检测的阳性对照[9]。慢病毒三质粒共转染系统由包装质粒、包膜质粒和穿梭质粒共同构成。将目的基因或报告基因插入到穿梭质粒中,与包装质粒、包膜质粒共转染HEK 293T系列细胞,即可包装出含有目的基因的假病毒[10]。然而采用慢病毒包装系统制备假病毒时,由于使用了多种质粒载体,这些质粒DNA有可能会残留在假病毒产品中,假病毒作为阳性对照时质粒 DNA 会对PCR反应产生影响[11-12],因此还需要对游离的质粒DNA进行清除以提高假病毒纯度。
干细胞产品外源病毒因子检查是质量控制中的重要一环,国内相关的标准《干细胞制剂质量控制及临床前研究指导原则(试行)》《 免疫细胞制剂制备质量管理自律规范》《 干细胞通用要求》《 CAR-T细胞制剂制备质量管理规范》等都指出,细胞治疗产品需要对HAV、HTLV-1/2 等病毒进行检测。目前已经有使用假病毒作为阳性质控品的商业化检测,但多数以检测单一病毒为主[13]。为了更好地节约成本并提高效率,本实验室构建了包含多个RNA病毒(CV2117、HAV和HTLV-2)基因片段的假病毒(LV-CHH),经检测及样品适用性验证,一次构建可用于多个RNA病毒PCR方法检测的阳性对照,具有经济、有效、质量可控等优点。
仪器材料
1
主要仪器
ABI 7500实时荧光定量PCR仪、Quant Studio5实时荧光定量PCR仪,ThermoFisher Scienticfic公司;TS2R倒置荧光拍照显微镜,Nikon公司;N7-00007流式细胞仪,Cytek公司;1579生物安全柜,ThermoFisher Scientific公司;CO2培养箱,海尔公司;5430R高速冷冻离心机,Eppendorf公司;SorvallST8R高速冷冻离心机,ThermoFisher Scientific公司;Countstar Rigel S2全自动荧光细胞分析仪,上海睿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2
实验材料
HEK293T/17细胞购于北京协和细胞中心,骨髓间充质干细胞样品为留样供试品。DMEM培养基、胎牛血清(FBS)、磷酸盐缓冲液(PBS)、0.25% Trypsin-EDTA购买于Gibco公司;引物、探针均由北京擎科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成(表1);质粒提取和纯化由北京擎科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完成;病毒RNA 提取试剂盒,购于天根生化科技有限公司;高效转染试剂Sinofection、SuperNuclease(核酸酶),购于义翘神州生物技术有限公司;polybrene购于Santa Cruz Biotechnology 公司;Hifair®Ⅱ1st Strand cDNA Synthesis Kit(gDNA digester plus),购于翌圣生物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AccurSTART U+One Step RT-qPCR Super PreMix(ONE TUBE),购于南京诺唯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表1 引物探针序列
Tab. 1 Sequences of primers and probes

方法与结果
1
LV-CHH假病毒制备
HEK293T/17细胞在DMEM完全培养基(10%FBS)中培养,慢病毒转染前一天将细胞接种于T25瓶中,待细胞融合度为80%左右时进行转染(命名为LV-CHH 组)。转染前2h将培养基更换为无血清DMEM培养基,每个 T25瓶共转染10μg质粒,包膜质粒- 包装质粒- 穿梭质粒按照1∶3∶4质量比混合,质粒与转染试剂比例为1μg∶2.5μL,进行转染,DNA-转染试剂复合物于室温孵育15~20min后缓慢滴加到HEK293T/17细胞中,5h后更换新鲜 DMEM 完全培养基,继续培养24h,向瓶中加入核酸酶,使其终浓度为50U ·mL-1,酶解残余质粒DNA。分别收获酶解24h后与未加核酸酶的病毒上清,PCR法检测残留的质粒DNA,实验结果显示,酶解后残留质粒DNA下降至2.19 copies ·μL-1,为酶切前的0.005%以下,不影响目的基因的检测(表2)。细胞转染48h后荧光显微镜下观察转染效率,约大于90%细胞表达EGFP蛋白(图1),提示转染成功。收获转染后48h和72h的假病毒上清液,1500×g离心5min去除细胞碎片,再经0.45μm滤膜过滤,即得LV-CHH假病毒,分装保存于-60~-90 ℃超低温冰箱,用于后续的感染实验。
表2 核酸酶处理质粒残留结果
Tab. 2 Results of nuclease treatment of residual plasmid DNA

图1 慢病毒三质粒系统转染HEK293T/17细胞后48h的EGFP表达结果
Fig. 1 The expression of EGFP in HEK293T/17 cells transfected with three plasmid system of lentivirus for 48h
2
LV-CHH假病毒的感染滴度检测
从培养箱中取出用DMEM完全培养基培养好的HEK293T/17细胞,按每孔5×105个细胞接种于6孔板中,设置平行未感染空白组用于细胞计数,次日细胞融合度约为50%,更换为新鲜的DMEM完全培养基(1.8mL),每孔加入polybrene至终浓度为8µg ·mL-1,并加入LV-CHH 假病毒200µL进行细胞感染。取空白组细胞吸弃培养基,用 PBS 1.5mL 润洗细胞后弃去,加0.25% Trypsin-EDTA 0.5mL 润洗细胞表面后吸出,留少量残余液体,室温消化1min,加入DMEM完全培养基0.5mL轻吹细胞后计算,未感染的细胞每孔1.54×106个细胞;LV-CHH假病毒感染组细胞于37℃,5%CO2培养箱培养24h后更换为全新 DMEM完全培养基,继续培养48h,于荧光显微镜下观察,可见EGFP 表达阳性细胞(图2),表明所包装的假病毒具有一定的感染能力。LV-CHH 假病毒感染组细胞用PBS 1mL清洗1次,加 0.25% Trypsin-EDTA 0.5mL润洗细胞表面后吸出,留少量残余液体,室温消化1 min,加入DMEM完全培养基1mL轻吹细胞,将细胞悬液转移至离心管中,300×g离心5min,收集细胞沉淀,用PBS 1mL清洗细胞,300×g离心5min,收集细胞沉淀,用4%多聚甲醛500µL,室温固定 30min,用PBS 1mL清洗细胞,300×g离心5min,收集沉淀,重复 2~3次,加入PBS 300µL重悬,流式细胞仪检测EGFP阳性细胞占比,计算假病毒感染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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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病毒感染时的细胞数;F:阳性细胞百分比;D:病毒稀释倍数;Vt:感染时培养液体积(mL)。
流式细胞术结果显示LV-CHH假病毒感染组阳性细胞占比为8.06%(图 3)。计算LV-CHH假病毒感染滴度为(1.54×106×8.06%×10)/2=6.21×105 TU ·mL-1。

图2 LV-CHH假病毒感染HEK293T/17 细胞后72h的EGFP表达水平
Fig. 2 Expression of EGFP in HEK293T/17 cells infected with LV-CHH pseudovirus for 72h

图3 流式细胞术检测LV-CHH假病毒感染HEK293T/17细胞后72h EGFP阳性细胞比例
Fig. 3 The proportion of EGFP positive cells of HEK293T/17 cells infected by LV-CHH pseudovirus for 72h with flow cytometry
3
T-qPCR检测LV-CHH假病毒目的基因片段
采用病毒RNA提取试剂盒提取阴性对照(PBS 300μL)及假病毒阳性对照(LV-CHH假病毒140μL,用PBS补齐至300μL)基因组RNA,选取5个不同稀释比例(2×103、2×104、2×105、2×106和2×107 copies ·μL-1)的质粒标准品作为标准曲线样品,每组样品设置3复孔。将质粒标准品以不多于10倍稀释的比例倍比稀释至拷贝数为2 copies·μL-1,制备灵敏度样品,每组设置5复孔。
①样品预处理:单个反应体系(根据样本量等比扩大)包括5×gDNA digester buffer 3μL,gDNA digester 1.5μL,RNase-free H2O 5.5 μL,RNA模板5μL,混匀后42℃,2min。
②每个反转录反应体系包括5×HifairⅡ Buffer plus 3μL,HifairⅡEnzyme Mix 3μL,RandomPrimers N6 0.75μL,Oligo(dT)18 0.75μL,RNase-free H2O 7.5μL,上一步反应液15μL,混匀后25℃,5min,1个循环;42℃,30min,1个循环;85℃ 5min,1 个循环,反转录为cDNA;
③稀释标准曲线、灵敏度样品和引物探针,根据反应孔数配制反应体系,每一个反应体系包括AceQ Universal U+ Probe Master Mix V2 12.5μL,上下游引物各1μL,引物探针0.5μL,DNA模板5μL(NTC组为5μL水),补水至25μL。反应程序:37℃ 2 min,1个循环,95℃预变性10min,1个循环,95℃变性15s,60℃退火1min,40个循环,退火阶段收集荧光信号。
RT-qPCR法实验结果显示目的基因(CV2117、HAV、HTLV-2)拷贝数结果如表3~5 所示。以循环数(cycle threshold,Ct)(Y)为纵坐标,以log C0(X)为横坐标(C0为拷贝数),进行线性回归,结果见表3~5。目的基因CV2117-1、CV2117-2、HAV-1、HAV-2、HTLV-2-1和HTLV-2-2拷贝数分别为2.99×104、1.50×104、2.40×104、1.08×104、2.03×104和1.92×104copies· μL-1;扩增片段拷贝数比值在1∶1.5~1∶3。
表3 RT-qPCR法检测CV2117基因片段
Tab. 3 CV2117 gene segments detected by RT-qPCR

表4 RT-qPCR法检测HAV基因片段
Tab. 4 HAV gene segments detected by RT-qPCR
表5 RT-qPCR法检测HTLV-2基因片段
Tab. 5 HTLV-2 gene segments detected by RT-qPCR

4
样品适用性验证的结果
使用PBS将LV-CHH假病毒进行50倍稀释(依次为5倍稀释后再进行10倍稀释),取50倍稀释的LV-CHH 假病毒50μL,加入PBS 250μL 后混合均匀,制备得到阳性对照样品;取50倍稀释的LV-CHH假病毒50μL、1.1×106 cells ·mL-1骨髓间充质干细胞MCB 200μL和PBS 50μL混合制备适用性样品,按照病毒RNA提取试剂盒提取阳性对照样品和适用性样品基因组RNA。RT-qPCR法检测阳性对照样品和适用性样品的目的基因拷贝数,根据检测结果计算回收率。回收率= 适用性样品目的基因拷贝数/阳性对照样品目的基因拷贝数×100%。
实验结果显示骨髓间充质干细胞MCB对LVCHH假病毒干扰较小,回收率约为70%~130%(表6)
表6 LV-CHH用于检测HAV、HTLV-2样品适用性结果
Tab. 6 LV-CHH was used to test the system suitability of HAV

讨论
以LV包装的假病毒作为RNA病毒PCR法检测的阳性对照具有转染效率高和能容纳较长的基因片段的特点。常用的假病毒包装体系还包括MS2噬菌体包膜RNA技术和以VSV为载体的假病毒构建体系。MS2噬菌体包膜RNA 将病毒的保守序列插入到MS2噬菌体的包膜蛋白中,保护病毒核酸[14]。有研究制备了HIV-1包膜RNA病毒,并证实了其稳定性,然而这种方法制备的病毒颗粒不具有感染性,不能有效地模拟病毒的感染活性[15]。VSV假病毒系统利用G蛋白缺陷的VSV质粒转染HEK293T细胞,制备G蛋白缺陷的VSV假病毒颗粒,该假病毒构建体系操作较复杂、周期较长[16]。
理论上,慢病毒三质粒系统制备的假病毒感染能力更高,四质粒系统的安全性更好[17]。为了制备感染能力强的假病毒,本文采用了慢病毒三质粒系统。通过优化病毒制备过程中的细胞状态、质粒转染比例和核酸酶消化条件等因素也可以提高假病毒滴度[18-20]。质粒残留会影响假病毒拷贝数的测定,本研究通过核酸酶处理将病毒上清中的质粒残留控制在拷贝数低于病毒基因组拷贝数的0.005%,基本消除了游离质粒的污染。
本研究采用表达EGFP的假病毒包装体系,可通过流式细胞术或荧光显微镜检测EGFP阳性细胞百分比测定病毒感染滴度。流式检测方法更客观,也更容易标准化[21],荧光显微镜法则具有简便快速的优点,但易受主观因素影响,难以标准化[22-23]。
尽管保证实验条件一致、引物和探针GC含量接近、假病毒的目的基因拷贝数为相同数量级,但与假病毒构建时各目的基因片段理论值1∶1有所偏离。本实验室同时构建了多基因DNA假病毒,PCR结果显示同一DNA假病毒的基因片段扩增拷贝数基本接近1∶1,提示可能由于RNA在反转录为 cDNA过程中出现了差异,导致下一步的PCR反应将此差异进一步放大。事实上,反转录效率受逆转录酶、引物探针设计、RNA二级结构以及反应程序等因素影响[24-25]。曹雪锋等研究者制备了包含5种烈性出血热病毒的假病毒,其5种病毒核酸片段的扩增曲线各不同[26];姚琳等研究者制备的含4种食源性RNA假病毒各目的片段的拷贝数定值也与理论值存在偏差,虽然数量级一致,但拷贝数比例在1∶2 ~1∶3[27],与本研究1∶1.5~1∶3基本一致。
生物检测法中的样品适用性评价是方法适用性评价中的关键点[28],为了验证LV-CHH假病毒在实际检测中的应用,本研究采用留样的间充质干细胞供试品研究假病毒的应用潜能,结果显示,样品适用性组回收率在70%~130%,证明了所构建的LV-CHH假病毒可用于细胞产品检测的阳性对照。
本实验室制备的假病毒使用VSV-G包膜蛋白包裹多个核酸序列,模拟有包膜的假病毒。该假病毒与部分野生型病毒结构不同,HTLV-2为有包膜的病毒,HAV与CV2117为无包膜病毒。野生型病毒不同亚型的结构也有差异,针对不同种类的病毒想要获得完全一致的阳性对照难以实现。为此,本实验选择商品化试剂盒,可以对不同类型样本中有包膜和无包膜病毒进行有效提取[29-32]。
本研究通过慢病毒三质粒系统制备的多基因假病毒LV-CHH经验证可以用于CV2117、HAV和HTLV-2病毒PCR检测的阳性对照。该慢病毒三质粒系统可以拓展应用于构建其他RNA病毒检测的阳性对照,代替商品化灭活病毒,具有经济有效,操作简单便捷,安全可控等优点,为干细胞等细胞治疗类产品的RNA病毒检测提供了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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